
如果你開始認真喝日本酒,「生酛 」(ki-moto)大概會是某一天必然遇見的兩個字。
乳酸、酵母、酒母、微生物… …背後的學術名詞,可以把新手搞得七葷八素。但如果離開課本,真正回到餐桌與酒杯中,試圖理解生酛的迷人之處?那麼大七酒造,就是你最好的那個選擇。
當大家往前跑,大七酒造為什麼走回頭路?
二十世紀初、明治時代開始,日本酒釀造逐漸走向效率化、現代化。隨著西元1911年後「速釀酛 」(Sokujo-moto)的發明,不再需要等待天然乳酸菌慢慢建立適合酵母生長的環境,大幅縮短酒母製作時間,也讓品質控制更加容易。
當時,幾乎所有的酒造都順應潮流,選擇了「更方便、更快速、更容易」的全新釀造方法。日本酒產業產生了史無前例的巨大變化!然而,大七選擇了一條更漫長的路。
在試過「速釀酛」之後,時任第八代當主 太田七右衛門 貞一 ,明確地體認到要實現大七酒造的釀酒理想與福島縣二本松市的風土滋味,絕不能放棄生酛釀造法!因此在全國眾多酒造紛紛放棄生酛釀造法的背景下,大七堅守孤壘,保留了這傳統的技藝。
大七酒造最有意思的地方,從來不是「堅持古法」這四個字。因為他們堅持傳統,卻一點也不守舊。大七相信,真正應該留下來的是傳統背後的價值;而技術,則應該不斷進步。
為了維護傳統,反而必須立足於技術端的最前線!
最具代表性的例子,就是大七酒造領先業界發展的「超扁平精米」技術。
一般談日本酒的精磨,很容易陷入「精米步合越低、米磨得越小越厲害」這樣的數字競賽。
然而大七酒造思考的是另一件事:與其磨得更多,能不能磨得更精準?
透過「超扁平精米」盡可能貼近米粒原有的形狀進行研磨,更有效率地去除外層不需要的成分,同時避免為了追求精米步合數字而過度精磨。此一技術有效地改善了酒米浪費的問題,更將釀造品質提升到前所未有的更高層次。

連小小瓶蓋都不願放過,日本百年職人的一生懸命
這種對技術近乎執著的追求,也反映在人才上。歷代釀造職人先後獲得「福島名工」、「現代名工」等頂尖技能者榮譽;大七酒造更成為日本唯一在「精米」與「釀造」兩個部門,都誕生「現代名工」的酒造。
甚至連一個小小的瓶蓋,大七酒造都不想放過。
過去傳統金屬瓶蓋開封時可能產生碎片、刮傷手指,大七酒造因此與製造商共同改良,領先業界導入安全螺旋瓶蓋。
從一粒米,到一瓶酒,再到喝酒的人打開瓶子的那一刻;所謂職人精神,有時候不是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而是在漫長的時間裡連最小的細節,都覺得「還可以更好」。

用最古老的方法,拿下最高的肯定
更傳奇的一頁,發生在2001年。大七酒造拿下日本酒業最高榮譽「全國新酒鑒評會 金賞」。這是西元1911年全國新酒評鑑會創辦以來,在速釀風潮之後,首次有酒造以堅持傳統的「生酛」拿下此一殊榮!
在當時以速釀釀造技術為主流的競賽舞台上,大七酒造證明了古老,不代表落後。只要對傳統有足夠深入的理解,再以當代技術不斷精進,百年前的古老方法,同樣可以站上當代日本酒品質的最前線。並且以美味,擄獲大眾的心!
當金牌已經不是終點
有趣的是,就在證明自己之後,大七酒造從西元2004年起,選擇不再參加全國新酒鑑評會。因為對大七酒造而言,鑽研技術、精進風味,從來就不是為了迎合潮流或追逐獎牌。
「我們相信的日本酒,究竟應該是什麼樣子?」
喝大七,不要局限自己、把注意力停留在「生酛=乳酸感」這樣簡單的風味公式。
真正有趣的是去感受酒米、水、微生物與土地帶來的酸、旨味、酒體與風味,是如何彼此支撐。當酒真正走上餐桌,隨著溫度改變、搭配不同料理、不同的季節、甚至不同的心情,更能慢慢理解,為什麼有人願意花上百年的光陰,不斷鑽研這項看似如此古老又麻煩的「生酛」技法。
值得一喝再喝的經典,與世界共享的大七美味
如今,大七酒造已出口到世界上二十多個國家。不論是巴黎的米其林餐廳、紐約最時髦的酒吧、曼谷南洋風味餐點… …大七酒造不斷以堅持傳統和創新技術的完美平衡與扎扎實實的美味,征服世界上千變萬化的品飲者與餐桌情境。
大七堅守的是,足以完整傳達福島風土與日本酒釀造工藝傳統的文化。並將目光望向更遠的國際市場。以百年來堅守不懈的決心和信念,繼續帶領這向世界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走向下一個百年。